Yesterday is history, tomorrow is a mystery, but today is a gift.
That is why it is called the present.
看完《功夫熊猫》的动画,除了里头那些令人捧腹的爆笑镜头,让我印象最深的,其实是这浅白而富有哲理的一段话。
Yesterday is history, tomorrow is a mystery, but today is a gift.
That is why it is called the present.
看完《功夫熊猫》的动画,除了里头那些令人捧腹的爆笑镜头,让我印象最深的,其实是这浅白而富有哲理的一段话。

对某些事情“铁齿”一点,果然还是比较好的。
虽然耗费了颇多时间,但不愿轻易妥协的结果是:终于寻获了理想中的摄影素材。价格不但比预期的少了一半,可以选择的种类竟然还多了一倍。
付款给态度友善的老板娘时,内心洋溢的,是满满的幸福感。
事后,不禁对自己的行为哑然失笑。很难想象平时既不修边幅,又散漫随便的自己竟然会如此坚持。但是,这份经历了少许波折才来到的收获,却让我快乐了一整天。
得来不易的东西,总是叫人特别珍惜的,呵呵~
图:东西买回来后,迫不及待的试拍了几张 =P

已经很久没有拿起相机,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还担心找不回熟悉的手感 —— 还好,也许是晴朗的天气帮了我一把,至少出来的效果,自己还蛮喜欢的。
虽然这张照片因为“太日本feel” 而无法完全被客户采纳,不过客户给予摄影方面的正面评价,还是让我开心了一整天。
至少,那20分钟的拍摄时间没有白费。
客户的回复也让我有了更明确的方向,明天再继续寻找客户要求的素材吧!
父亲走的很突然。
原本以为他只是普通的肠胃不适,怎么知道入院后才被诊断出大肠内有颗肿瘤而必须动手术,但父亲就在手术的前一天因为脑血管爆裂而去世。
一直没有办法忘记在父亲逝世前到医院探望他的那天。看着父亲陷入昏迷,需要靠氧气面罩来呼吸的模样,我一时之间很难接受。父亲听得到我们在他耳边的呼唤,却无法作出适当的回应,只能紧紧的握住我们的手表示他仍然有知觉。
被父亲宽大而粗厚的手掌握住,掌心中传来一阵陌生却熟悉的暖意,不禁让我泪眶决堤。这只手呵护过刚刚出世而又脆弱的我,陪我蹒跚学步,使我在热闹拥挤的人群中不会走失。然而,是什么时候开始,我不再主动牵着父亲的手撒娇?长大后的我,又有多久没有和父亲牵手了呢?
那是父亲最后一次牵我的手,因为他就在我们去探病的翌日逝世。
虽然脑海中和父亲有关的记忆只剩下零星的片段,唯独当时透过父亲掌心中传递过来的温暖,即使经过了十年岁月的冲洗,到现在仍然无法忘记。
还有一个星期就是父亲的生日。
虽然他已逝世了十年,可是每逢这个时候,我总是特别怀念他。
仅以一些文字,记下我对他的思念。
对我而言,一整年当中最期待的节日,不是新年,不是圣诞节,而是回乡扫墓的清明节。
只有在这一天,我才能够和父亲相见。
自从父亲在十年前逝世以后,每年的清明节就成了我们的家庭日;也只有在这一天,我才能感受到全家团圆的喜悦。
热闹的农历新年只会让我想起父亲不在身边的遗憾。
尤其是吃团圆饭前,替父亲上香时,“父亲已经不在了“ 的念头更是在我脑海中徘徊不去。望着父亲在餐桌附近的灵位,就算吃的是团圆饭,也只是徒增伤感。
在扫墓的同时,我反而有“父亲就在身边”的错觉。
虽然我和父亲之间的距离,只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拉远,再也没有缩短的一天;可是,一阵阵的温暖总会在清除父亲坟上的杂草时在心头涌现。
“父亲就在几尺深的黄土下默默的躺着啊”,我想。
那一刻,我们是如此的靠近。
总是被抹上丝丝凄清意味的清明,其实是个和故人团圆相聚的好时节吧!

刚动完智慧牙手术后的一个星期内,“吃东西”对我而言,成了一份避之不及的苦差。虽然 伤口痛得让人没有食欲,但是“饿”的感觉依然在肚子内发出强烈的呼唤,迫使人去想尽办法来安抚它。
而我总是等,总是忍。
一直到饿得几乎头昏眼花,才强忍着伤口的痛楚,慢慢吞下那一小罐的yogurt。
为什么人一定要通过“吃”来摄取营养呢?就只是为了满足舌头的欲望吗?
为什么所有的食物一定要经过那么冗长的过程才能够抵达我们的胃?是不是因为:如果人不需要牙齿,这个社会就少了很多工作的机会?
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???
如果我的肚子可以像冰箱那样就好了。饿的时候直接把门打开,然后把食物放进去 。
简单直接又干脆,不是吗?
唉……
真想痛痛快快的吃一碗红豆冰。

昨天到医院去拔除了其中一颗横生的智慧牙。因为有部分牙齿深埋在骨头里,所以在拔牙之前,必须把骨头给锯开。
也许是麻醉药仍然有效的关系,手术过后并没有什么不适,只觉得那块防止伤口出血过多的纱布塞在嘴巴里,让人很不舒服而已。
回到家照镜子时,发现左下方的脸颊 已开始肿胀,我伸手一摸,才知道:原来我的左脸,从嘴唇,一直到左耳,已麻痹的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我摸着右边的脸颊,指尖的温度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。再轻触左脸,却没有什么感觉。
仿佛,我的左脸已经不再属于自己。
看着镜子,我的手明明就放在左边脸颊上啊!
实际上这么近的距离,感觉上居然是那么远。
“貌合神离”、“钟无艳”等词汇,突然莫名其妙的在脑海里冒了出来,呵呵……
疼痛和麻痹这两种毫不协调的感觉,被乱七八糟的搅成一大片浪潮,从肿胀的脸颊一波波涌来,毫不停歇。
这一夜,我。辗。转。难。眠。
买了《经典》杂志为纪念出版100期而发行的《经典100》摄影集。里面的照片不为喧哗取宠而拍,但照片所流露出来的生命力,却深深打动了人心。
细细翻阅着每一页照片,想起这些照片所记录的,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,我的心情不由得逐渐沉重起来。当我翻到一张摄于南印加德罗海滨的照片时,按捺已久的情绪再也无法压抑,霎时间泪眶决堤。
照片中的妇女名叫莎布曼,在她身后,是饱受海啸蹂躏,满目疮痍的家园。她站在夕阳的余晖中,手持两位亲人的遗照,双目隐含着泪光。
那是她逝世十年的丈夫,以及在大海啸中丧命时,年仅十一岁的独生女。他们俩的照片被镶在一个刻有花纹的金色相框里,相框上铺着一层用来悼念故人的茉莉。
两张遗照很明显都是技术合成的照片。莎布曼的丈夫盘腿而坐,背后是一座修剪得整齐的花圃,左侧还有一个圆形喷泉。她的独生女,则身穿一袭黄衣,带着腼腆的笑容,站在一片遍地花开,还有小桥和凉亭的花园前。
也许他们父女俩生前都没有到过那些地方,又或者他们生前都喜欢这样的景色,却一直没有机会拍照留念。所以他们的遗照,都采用一片美丽的蓝天绿地作为衬托。
是不是有了漂亮的风景来点缀,就可以淡化失去至亲至爱的悲忪?
我不知道。
已逝世的人,可以继续在人造的光鲜背景中被缅怀。仍然活着的人,往后的人生却已经失去了原本多姿的色彩。
黄昏的阳光把屋檐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莎布曼投在孤墙上的身影,在此时却显得更为凄凉。

你的性格决定了你适合做什么

一个聪明的人会为性格而改变职业

一个愚蠢的人会为职业而改变性格
那天从报章上读到这句话,真的很赞同。
那时突然间想到:选择一份职业,和选择一张是否适合自己的床,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如果床太小,大不了换一张,没有必要为了配合床的大小而削去了自己的四肢,不是吗?
诚如该篇文章所言,“几乎人人都懂得绝不能削足适履这一道理,我们肯定是去寻找适合自己性格的职业。然而,遗憾的是为了职业而改变性格的人却比比皆是。职业这双鞋难道真的需要用改变性格的巨大代价来适应吗?这是典型的本末倒置。这再简单不过的道理,为什么我们有些人却需要花上几年,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才能真正领悟呢?”
也许我们不一定能够从事自己所喜欢的职业,但是,我们却可以选择保留原有的性格吧!
原本寡言但正直的人,如果为了职业需求而变得健谈却虚伪—— 我会替他觉得可惜。
你说